俚语村言 | 他人真的是地狱吗?_ 聊聊关于自由的话题
2019-09-23 17:44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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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吃瓜群众的眼里,联合国安理会的五大常任理事国当中,似乎,法国的存在感最弱。其实,这是个误解。就拿文化软实力来说吧,几百年以来,法兰西民族持续为世界贡献了众多的思想家,大约40年前去世的萨特就是其中杰出的一位。

1905年,让·保罗·萨特出生于巴黎的一个海军军官家庭。他幼年丧父,从小便与母亲一起寄居于外祖父的家中。单亲家庭的影响和寄人篱下的童年生活,造就了萨特对外界过分敏感的气质。他聪明早慧,嗜好读书,性格孤僻。成人后,他身高仅1.51米,并且右眼斜视,确实可称得上其貌不扬了。

萨特是存在主义大师,“存在就是合理的”,是他的毕生信条。萨特认为,人就本质而言,是自由选择的结果,但是,我们在现实中却常常身不由己,这个无法逃避的阻碍,就是“他人”的目光。1944年,曾在二战中被俘的萨特,在纳粹的铁蹄之下,排演了他的著名的独幕剧《密室》。在剧中,他向公众阐述了他对自由的理解。

《密室》中的角色只有四个,包括一个跑龙套的密室服务员加上三个死后被投入地狱密室的罪人---邮政局小职员伊内丝,巴黎贵妇艾丝黛尔,报社编辑加尔森。

剧情围绕着三个男女之间的关系展开。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,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罪恶的历史。当他们在地狱密室不期而遇的时候,彼此之间自然是疑虑重重。每一个人,既要自我吹嘘和掩饰,又要提防和揭露别人。自己明明躲在假面具之下,却最乐意戳穿别人的谎言。他们不仅彼此封闭,同时,又相互“拷问”。显然,无一例外,他们每一个人都无奈地存在于“他人”的目光之下。

纸终究包不住火。不消几次交锋,各自的真面目就已昭然若揭。一旦暴露,便无顾忌,干脆破罐子破摔吧。很快,三人间就形成了既相互追逐又相互排斥的“荒诞”的三角关系。加尔森希望得到伊内丝的同时,拒绝艾丝黛尔;伊内丝希望得到艾丝黛尔的同时,拒绝加尔森;艾丝黛尔希望得到加尔森的同时,拒绝伊内丝。

三个痛苦的扭曲的灵魂,就像坐上了旋转木马一般,始终处于相互追逐而又永远追逐不到的窘境之中。在这个密室之中,谁也无法得到,谁也无法安宁,而且,谁也无法逃脱。这样的煎熬,这样的愁苦,不正像身陷无边无涯的地狱吗?最终,加尔森醒悟了。原来,地狱之中并无刑具的道理就是:“何必劳烦魔鬼用烤架折磨呢?他人就是地狱!”

萨特“诅咒”现实的人生。因为,在现实中找不到“真正的存在”,即“绝对的自由”。那么,解脱之路究竟在哪里呢?萨特解释道:“《密室》中的人物已经死去,而我们还活着……”活着,就应该争取真正的自由和解放;活着,就有希望。

以同理心观之,人人向往自由,同时,厌恶那禁锢的牢笼。可是,在这个世界之上,并不存在绝对的自由。那么,自由是什么?如何挣脱那束缚人的囚笼?自由的界限又在哪里呢?

显然,如果你不能正确地对待他人,那么他人便是你的地狱。例如,在现实中的HK,有一部分自诩自由的人士,就是如此。都说你有你自由,我有我自由。但是,你讥笑别人是“蝗虫”的话,就别怪别人嘲讽你是“曱甴”(粤语蟑螂的意思)啦。换言之,如果你自己是恶化与他人关系的原因,那么,你自己就得承担随之而来的遭受地狱之苦的责任。

 

接着说,如果你不能正确对待他人对你的评价,那么他人的评价就是你的地狱。道理很简单,过分依赖别人的目光,势必导致自己陷入精神的困苦之中。大千世界,异彩纷呈;环肥燕瘦,各尽其妙。既然如此,何必那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呢?做好你自己,活好每一天,才是自由而快乐的,不是吗?

还有,如果你不能正确地对待自己,那么,你本身就成为了自己的地狱。人生如旅途,谁都希望一路顺风,不过,却免不了遇上艰难险阻。困惑无助的时候,人们往往会下意识地找寻社会原因、客观原因和他人的原因,与此同时,却往往忽视自己本身的原因。自由,首先是自己的迫切需求,只有克服自己内心的界限或者“障碍”,才有实现真正自由的可能。求人先求己,怨人先自省。老话说得好,吾日省吾身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

人,总是处于和他者的相互关系之中。如果世上只有一个人,就完全谈不上自由还是不自由的问题啦。所以,人的自由,也必须在同他者的关系中,才能得到实现。请不要忘记萨特的忠告,凡是"地狱",无一不是从自私的选择开始,而后,也必然会“殃及池鱼”。其结果也只能是,始作俑者终被反噬,大家都生活在"揽炒"(粤语大家一起完蛋的意思)的地狱之中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否则,真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自由是美好的,而自由的界限,就在你我的心中。我爱自由,我更愿意倾其一生,追求那梦想中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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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中引用图片均来自于互联网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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